三间田芜

乱写

#虹蓝#
“蓝兔!看那边!”年轻的白衣剑客突然高喊,指着青衫女子身后。
青衫女子如画的眉目闻声微蹙,嘴角却仍挂着抹笑意,回头看去。
正疑惑虹猫叫自己看得什么东西,眼前景物就突然来了个回旋,对方怀间的自然草木香因为气流运动霎时间灌入鼻腔。
本想叫虹猫放下她,蓝兔转念想到不知多久没看到他笑得这般像个孩子了,话到了嘴边临时改了口。
“谢谢。”却只说了这一句,意义不明。
“我才是。”对方像是没有任何意外之情,带着浅淡笑意回答。



#奔莎#
雪地上两排深色梅花逐渐晕开,仔细一看边上还有深浅不一的脚印。
雪太大了,莎莉揉了揉眼睛几乎看不清路,手上的旧疾又复发,精神恍惚片刻一个趔趄跪进了雪堆。
她看着身边皮肤冻得比平日里更为苍白的少年紧跟着自己也爬下来,卯足了力气想拉自己起来,嘴上还念叨着什么。
“你先去吧,大奔,我等等就到……”她只晓得自己这般说道,却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见。
……他这是做什么,还不先走,反而还蹲下来搓了搓手?可是什么她闻所未闻的招式?
“莎莉,别睡了,马上就到了!”之前的耳鸣声也消失了。
“我不会丢下你在这的。”
“喂!如果你死了,我也不会活下去的!”大奔如是道,果然怀中人挣扎的动作停顿了,于是他像确认般地又紧了紧手臂,咬着牙在雪中行去。




#情敌组#
虹猫看着当初目中无人的小少主气急败坏地涌出眼泪,竟不受控地上前,伸手去抹那张花脸,在碰到前一瞬间,猛然停住。
对方是和他一样不知所措的神情。
但黑小虎脸上的表情很快就由呆滞转为愤恨,露出个狂气的笑来,虹猫还来不及收回手,便感到腕上一凉,紧接着是连心的钻痛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你活该!我看你……看你以后该怎么……咳咳——”
黑小虎狂笑着向后倒去,跌进血色的红枫中,黑发早已散得不成样子,如绞绳般勒在颈项间,他断断续续气息若游地说,虹猫倚在焦灰的树根边麻着断臂听他咒骂,喟叹,低泣。
“你…虹猫…过…过来点。”
他顶着他几乎凄然的神色,毫不掩饰地用剩下那只手握了下长虹剑,提着,一点一点靠近过去。他实在想不到黑小虎还有力气,在被扯着发那刻,下意识的用剑柄挡去。
“黑小虎…!”
黑小虎舒下来的眉又拧在一起,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已经化成一滩水了,他当然不想就这么狼狈地败下来,可是他在虹猫面前好像从来都只有狼狈的模样,无论是杀父之仇,亦是夺爱之恨。喉间火烧似的腥辣让他将先前要说的话灼得一干二净。
他静了很久,闭着眼道:“虹猫,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他听见衣料的摩挲声,然后一只手强硬地拽他半坐起身,暖流逐渐传递过来,“黑小虎,你爹的事,你恨我,但我不会施加在你身上。”
真可笑。黑小虎想笑,刚出口,却成了沙哑又低声的嘶叫,哪怕虹猫断了一只手臂,他也挣不过虹猫,“滚!”
“口口声声…一套是一套!那蓝兔的事呢!你…你…我得不到的——你也别想——她…她已经……啊!”
黑小虎闭上眼,准备迎接将要刺进胸腔的剑。半响,他睁眼,仍是那个波澜不惊的虹猫,唯一区别,便是他的眼也红了一圈。
“我已经得到了。”一句话,似要击穿心脏,比长虹剑锋利更甚,“这样我也还是足够杀了你。”
黑小虎看着那浸红的白衣越来越远,那把明明被震裂了的长虹剑越来越亮,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命中注定。“连死生…你都要…和我争…”
那伤口间的毒,不过五步必死。
“我就是…什么都…争不过你。”
武林两大高手,谁活着出去,谁便是吃了对方软手,干脆叫做武林第一懦夫。
“不过最后一次…终于叫我…赢——”
枫叶飒飒地落下来。

(感觉加了还不如不加但是想写↓)
走出枫林的时候,虹猫知道黑小虎死了,因为先前被黑小虎拽着过去运来的解药也被他自己推散得差不多了。
他一头扑在落叶和泥土间。
他突然后悔了,他真不愿意故意让黑小虎赢这么一回,可黑小虎一日不挫败自己,一日不休,他得念着天下苍生。
可是,黑小虎与天下苍生何干?因为恨他,却要连累众生么?
从前觉得黑小虎和他父亲想象,原来并不全是,但以后……再没有机会想了。


end

虹黑其实是说
小虎来找虹猫大侠报仇啦 弄断了虹猫一只手臂 在体内下了毒 虹猫也是几乎要弄死小虎了 结果因为双向单箭头(?) 最终没下手 虹猫救了小虎 小虎也把解药偷偷送进虹猫身体里 又用“谁活下来谁就是输了”当借口 结果一个把另一个气走没得疗伤 一个又把另一个给的解药驱散了
乱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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