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间田芜

【信云】一发完的街霸x嘻哈 子龙性转

不知道该什么标题 我真的脑这一对很久了
我很想看女孩子唱歌 很想看嘻哈穿小裙子 很想看韩信爷们一堆浪死但是面对小女孩讲不出话

ooc是我的 是我的
性转!性转!性转!
私设如山真的_(:з」∠)_

怕看不明白 先说一下QWQ
李白是韩信朋友 酒吧老板  有扮假脸情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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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霸是个天有多高他有多骚的阿飞仔,人一生唯一一次的初恋给了血祭安家费的小女朋友以后,就再没动过凡心了。

“算啦,看你这么不景气。”

“谢谢。”也许叫歌手还算不得的红兜帽小鬼抿着嘴笑了,语调雀跃,有些轻浮。

街霸觉得自己傻。从三个月前一直到现在,早了解一路过来这小鬼每个酒吧都有去过,怎么可能拿不出安家费。

可能很快就要走。也对,看上去和那些白莲不一样,说不定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鬼马的很,哪用得着我充好人?

又转念一想:算了,反正不差这么点。

口袋鼓得很,一看手机,才六点。于是街霸决定,今天是个日天日地日空气的好时候,他今天就要把那个专卖假酒的奸商输得光身子在酒吧唱王妃。

这才是成人糜烂夜生活的开始。

“早啊。”

“早啊,你们老板呢。”

“他不知道哪去了——嘿嘿,还惦记着吧,上次被他…好好好,我不说了,不然你等等,他走之前说让我看见你转告你一声留步。”

还怕自己还会走?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脸上就变了假意的气,摇摇头表示无奈,百般聊赖地闲扯。

“今天人好多,喝什么?老样子吧。”

“哪天人不多…喂我还没说。”

“别说了。”对方促狭地眨眨眼,那股狡黠劲头怎么看怎么和那老板像,“听吧。我讲,人是真的多。”

猝不及防轰隆起来的音响,爆炸的音质竟然让街霸爽了一下,下意识地向源头望去。

“是吧?”

“啊。”好像是比以前多,街霸心不在焉地应一声,注意力全在某个眼熟的红兜帽上。

“小姑娘来老板这赚钱了。”

“呵呵。赚钱,被骗钱吧。”

“天知地知你只我知。”调酒师说完一改嬉皮笑脸,颇为认真盯着台上的驻唱,又回头对蓝发街霸道,“挺好的。”

这样一对视,发觉这人真是越看越面生,他才不认得街上有这号人物,老板更不可能请哪里跳出来的外人看店,还知道上次他被老板搞得下不来台那件事,不由得问他:“你是说你们老板教的好吧,这么懂。”

调酒师神色浮现淡淡的不悦,很快就被抛到脑后,又是埋头苦擦玻璃杯,又是对制冷剂动手动脚。看得街霸很无聊,耳朵里又是越听越入耳的音乐,开始神游起来。

台上的驻唱是今天碰到的小丫头,他察觉到对方时不时在躲他,好不容易逮着讲两句话,对着那圆圆的眼睛又说不上两句。

笑得也很甜。

讲话也嘻嘻哈哈,随时要来几句rap的样子。

又好像很有礼貌。

很有礼貌的保持距离?

不对,街霸反应过来,干嘛要想着和一个假小子亲密接触啊,有的是成熟漂亮的小姐姐。——也不对,他都免了人家的安家费够老好人了,哪里来的愧疚之情哦。

想着这些,莫名被人没大没小推了一下,正要发作,调酒师问他:“怎么下来了?”

“什么下不下……来。”被莫名重重推了下语气也不太好,街霸也顺着对方目光看,发现台上的人已经把话筒挂回原位,从几根七七八八的线中跨下台,仔细一看脸上分明写着尴尬,还有强装出来的平淡。

很快红色的影子就给另一群人挡住了。

不用人推,怎么说,老板半个朋友也得帮忙照顾一下酒吧生意,就怕有人搞事情,何况他也是条街的老大啊,再何况何况。

脑袋里又是那张带点机灵的腼腆笑脸。

“在搞什么?”

“啧,没事,就想帮老大出出气,你先一边去。”

噗嗤,出什么气,先回头看看是谁再讲啊。“那等我听完再说好不好?”

与想象中想反,红兜帽的小歌手脸上流露出隐隐不快,像是在埋怨他的突然插手。街霸有种不知所起的……贼蓝瘦。

他光顾着打量她,也没注意一边小弟们说什么,反应过来都是一片死寂地看着他。

不复以往,这回真的贼尴尬。

调酒师来得很及时,一句话让拢到一起的人群做野鸭子散开。他说,别打扰老大,别欺负客人,别破坏规矩,便领着一群人去打台球了,头也没回,但街霸看见他暗暗比了一个“no problem”的手势。好像很懂的样子。

街霸觉得自己这个街霸当得有点没头没脑。

“谢谢。”

受人感谢也没头没脑。

街霸这样想想,不把烦躁表现出来,十分中肯道:“别谢我啊。”笨!马上就想咬自己的舌头!“我的意思是刚刚那个人比我好……不对,老子他妈的在说什么。”日了,一紧张就飙脏话——不是,讲脏话也很正常,他是阿飞仔诶,超酷的,斯文禽兽?不存在的。

闹了个红脸,搞笑死了,然而她这回没给他逗笑。

“谢谢你不收我钱。”

“是安家费。”很认真的纠正了。

“安家费。”很认真的改正了,“我请你喝饮料吧。”

“哦好——”个屁。

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原位,就是多了一个女孩子跟着。

上一回这样是很久以前了,那时候街霸还没名气,有个斯斯文文听听话话的女孩子也曾和他短暂地并肩坐在一起,那时他就有不好的预感,毕竟当初一个人的零花钱都够他烦,不知道照不照顾的好人家女孩子,后来发现事实真如他想得那样。从此以后他基本不多和女孩接触,看着那些脸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,总有些东西一直提醒他过去如何,干脆借口“太碍事了”。

有人讲:哦!我认识!淮安街扛霸子!邦阿叔手下基佬一哥!

街霸一咬牙,接受了,要得成功,总得牺牲,对吧?

他默默咽了口可乐,对身边的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斟酌再三,才想到一句话。“你几岁了?”

唉,闭嘴吧。

肯定年纪也不大,哪有人来酒吧请人喝可乐啊?街霸偷摸打量,他只是觉得光明正大死盯着小女孩太过分了点。还是个有自我修养的街霸,并不是因为不敢。

即便是,也因为这丫头长得太让人不习惯了。街霸摸打滚爬许久,见到过的妹子里,这是清流啊,不化妆,小男孩似的短发,背着个滑板,高跟鞋也不踩,指不定是连高跟鞋都穿不来?讲实话,说是从学校偷跑出来的叛逆少女都没什么不相信的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我笑了吗?街霸一惊,不,老子没笑啊!没笑!他开口却道:“我在想,你打扮的太像学生了。”

闭嘴吧。

可是对方像找到了知音,双眼放光,又圆了一圈,搞得都有点没勇气直视了,她仿佛一点不觉得不对,理直气壮:“我他妈也觉得!我这样太像小学生了!”

“啊?哦,是是是……没没没,挺可爱。”

小歌手开心,太开心了,她出来这么久,第一次见到除了备备亮亮香香阿飞阿羽阿斗之外这么好的人,虽然之前帮她让她觉得很亏欠人家。也不是她傻,就是身为新人,总是万事开头难,出场费都没有,勉勉强强有一点还得被回扣,这次的老板更加过分,说,我给你包吃,都结束了再给钱,行不行?

她只能说,好,我信你,说话算话。

街霸和她想得一样。没办法,万事开头难。有了第一句,就有第二句。“我不是基佬。”

闭嘴吧,真的。

“是又怎么了。”

“我说我不是……”

“我说你是也没关系。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好好,你不是,不管你是不是,我觉得你挺好。”

生无可恋说的就是这种,年纪轻轻,会唱会跳,就是自我太突如其来了,可以的。突如其来的自我,没错,歌手很快就又安静下来了,弄得街霸不知所措。

不行啊,他真的不会和这种女人,啊不,女生讲话。

调酒师,救星一般的存在。“猜,我刚刚赢了多少?”

“猜不到。”

调酒师冲着他哀叹一声,摇摇头,拿出一叠票子,又往歌手眼前晃:“猜猜我赢了多少。”

歌手瞄他一眼:“很多。”

调酒师没有办法,哗得一下,双手有魔力似的往脸一擦。空气瞬间安静。“惊不惊喜!意不意外!想不想学!”那是一张熟悉的脸,那是一张奸商的脸,那是一张名义上放了街霸两个小时鸽子的脸。

“拿去吧。”

街霸平淡如水,看着情场第一浪骚贱兼淮安街第一假酒制造商说谎不打草稿:“李老板从不骗人,说给你就给你。”

歌手瞪大眼一看,天地良心,还是好人多:“谢谢。”

街霸想想也是,不知道为什么心下不爽,勉强撑着面子又灌了一口可乐,杯子见底,也不好喝,他对着老板道:“来啊。”老板很懂他,直接加满,他现在也懒得管老板是不是又要和上次一样坑他,反正躲也躲不掉,没意思没意思。

李老板犯了一个错,顺便给边上的小歌手也加满了,似乎对她迟疑的神色没一点怀疑,也没考虑别的,像对阿飞仔那样一脸“加满你就喝”。

等到歌手脸颊泛红了,心绪不知道往哪飘,表面和李老板扯皮实际上一直偷瞄歌手的街霸才开口:“又坑我。”

“什么又坑你?我说了给你了吗?我让你送她回家了?别对号入座了——哦,你又输了,脱。”

街霸面不改色,且快要衣不蔽体,不行,再这样街霸没得当了,江山坐不稳了。而且他刚刚说的什么?“屁,那我也不让你送!我还没有输!”

“你说不让就不让啊?——靠,你还留一手。”

“我赢了。”

“街霸。”李老板这样喊他,都不是什么正经意味,“你喜欢她。”

街霸不打算回嘴,反正骗不过这看起来几天几个新鲜的李老板的,人家其实懂得多了,心里还装着一朵高岭之花,整天什么情动不情动,说也说不过。

歌手晕晕地回神:“是你赢了。”她对着李老板道,桌上正摊着他几张留着的王牌,街霸都懒得心疼钱了。

“连饮料,一起多少?”歌手问。

“别了,当我请吧,我和他关系铁死了。”老板只管笑,一个劲损口口声声的兄弟。

歌手突然觉得有点莫名不好意思,她也不是傻,下意识瞟了一眼街霸,还不敢明目张胆的,注意到他脸色忽明忽暗,想到似乎都没听到他回话。

于是她说:“谢谢啊,韩信。”

老板对老铁做了个“哇撒有戏”的眼色,两下子没影了,看样子是又要有一群人明天在街上问自己混饭吃了。

街霸没得办法,他感觉有点不放心,这太傻了,听闻三个月,对话两次,相处两小时,有时候就是这样的,他走在她前面道:“想去玩吗?”

“走。”歌手明白他明白她的意思。

这条街呢,是什么都有的,也是谁都认识街霸的,所以她一直交不上安家费的事情也是传得很开的,不过她不能走,因为之前花钱太凶了钱还不够下个地方,这下好了,她现在可以欲上青天揽明月,也算小小发达一回。

不过歌手不晓得人情还不还的了。

有几个人经过,和韩信打招呼,有的说“早”,有的说“信哥”,韩信没有回答。走着走着,他停下来了:“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。”

“赵云。”她赶快借着这个机会全说出来,“因为之前一直没要到出场钱,这段时间麻烦你了。欠你好多钱……啊不,安家费。”

快说点什么。有个声音这样提醒韩信,说是阻止对方接下来一句话,韩信有一点点急:“没关系啊,反正不是第一次。”

“日!”韩信忍无可忍地骂道。很快他平定下来,“你怎么知道我啊,我还以为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……”

“你有好多迷弟,说要跟你收一辈子安家费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韩信忽然没有以前那种意气风发的爽快,反而尴尬的要死,“好好笑啊哈哈哈,之前酒吧里他们烦你了,我给道歉。”

“别太介意。”赵云讲起来又是一脸飘忽所以,“作为一个准明星,应对这些场合是应该的。”

一点都不应该好吗?哪里是准明星了?你不是才说交不起安家费啊?哪来的自信又是明星了?啊?

“……很像。”

他眼神飘忽,仔细想想,对方站在台上,出现在街角,无一不是开口引来大片人,唱的歌也很好听,表情也很投入。

韩信再仔细想想,屁,自己好像这三个月都在注意这小歌手。

“很像那么回事。”他又问,“没人认识你吗?”

好像是没有。

“这样,我有个事想和你讲。”

赵云凝神望着他,盯着那张脸,莫名想笑,她以前可是看谁都不虚的,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。这里当然不是单纯怕对方狮子大开口安家费一百万——还有什么原因啊?赵云抿着嘴死憋着笑,头埋的低低的,眼睛却暗地弯得睁不开,脑子里仿佛真不想事了。

韩信这边也是天人交战,一边下狠心一边犹犹豫豫,总算磨蹭地一点一点托起对方的下巴,轻得不能再轻,弄得人很痒。对上那张憋笑憋的红红的脸和那弯闪亮亮的蓝月牙,思绪轰一下炸开了。

嘴巴也是,好可爱啊。

接下来的事想也不用想。先是唇瓣相贴,温度相近,近乎没有差别似的触到,也没分辨谁先更进一步,自然而然地分开了唇齿。好像很快也很慢,心跳声扑通扑通个没完像一下下鼓点,超合拍的——赵云脑子里只剩这个,她回头要不要考虑一下把这个节奏写进歌里啊,还有酒的味道,她还没有试过边喝酒边写歌,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。

还好这次韩信没有激动地乱讲话,“你给我条街唱歌,抵安家费,怎么样?我们这里什么都有就缺个明星。”

“我觉得……”在韩信紧张max的表情下,实在讲不出话。

“怎么样?”韩信真心不想模仿霸道总裁,然而到了人前,总是这样的,“在我这里,有你吃住,去别的地方还有人不给你出场费……”

“其他街上的人都很坏的。”何况现在发生了这么些事,不知道第二天传成什么样,韩信想到赵云要走就烦,“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“但我怕你被人欺负,没人保护你啊。”终于。

心动的样子也很可爱,就是看起来不太相信。韩信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又会忍不住对着那张嘴巴吻下去,转而侧过脸,呼吸恰恰扑在赵云耳朵尖上,“我喜欢你。”

“我也。”“……唱的歌。”

赵云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反正有点亏好像,韩信为自己的怂后悔得想逮着一条狗就日。

“我也喜欢我的歌。”“我也喜欢你这个人。

好啦。如果有什么是一个亲亲不能解决的,那就再来一个亲亲。

end.


我好喜欢野区的男人们组(什么
orz那个 李白哥哥助攻
还真是通篇ooc 我的错_(:з」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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